,尉舒窈见到,关切地扶起她一只手臂,“哪里疼?”
尉舒窈刚垂下眼,尉娈姝就突然扑了过去,头狠狠撞上尉舒窈的下颌,尉舒窈没有料到这袭击,往后退开两步,被尉娈姝狠狠掐住了脖子,即便进行了反制,尉舒窈也有种莫名的窒息感,呼吸略微急促。
“你到底需要什么?”尉舒窈不解这样的沉默与狠毒,低头靠在她耳边,“难道你唯一想看见的就是我死亡?”
就在尉舒窈话语时,一直沉默、被扼制住的尉娈姝扭过了头,死死咬住了母亲的耳朵;等尉舒窈挣开了这撕咬,尉娈姝的嘴里,赫然叼着半只精巧、滴血的耳朵。
“……”
尉舒窈怔住了。
她无意识摸了摸耳下,一片温湿的血黏连着她的头发,冒出的血珠顺着她的颌线流下,渍到颈和衣服上。
她盯住尉娈姝的脸,挑衅意味的,尉娈姝晃了晃头,舌头把那半只耳朵在唇上翻动,笑了;最后,她一口一口咀嚼那只母亲的耳朵,咽下,露出欢愉的模样。
“难怪你这么迷恋,”她天真、疯狂着快乐地笑,声调好似华尔兹旋转般不断攀升,在发热的神经上快速弹跳,“原来吃至亲骨肉是这么痛快!比我苦苦暗地里憎恨你痛快多了!”
“是吗?”
尉娈姝神智恢复了一瞬,她看向母亲,尉舒窈也在看她。女人的脸侧,颈部,衣领,乃至手上都染开一大片血,看起来十分瘆人,且这血还在流下;可主人却没有擦拭的意向,在这种境况中,她的神色愈发冷峻,眉宇显露出深思的静美。
“你恨极了我,你想报复我,对吗?”尉舒窈的唇诡谲地轻轻痉挛,“我让你痛苦,所以你也希望我痛苦,对吗?”
尉舒窈拉开衣襟,露出带血的锁骨及胸口,她甚至还往外拽了拽,以呈现某种献罪态势。
“哈——”她忽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