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时准备拍案而起,“我这被抛弃的事实,是怎么开始,又怎么发展到今天的。”
尉舒窈依然用那幽深的眼神望着她,有好一会,像是发了什么幻觉般,轻轻地喃喃了什么,又抿紧唇。
“那……”尉舒窈谨慎地控制语速,“你得到了什么吗?”
尉娈姝冷冷地说:“全是一群贱人,骗子,令人讨厌,又厚颜无耻!”
倏地,她看向尉舒窈,“她们说我只是个杂种,我那所谓的、什么‘奶奶’什么‘爸爸’,一个是虚伪虚荣、即时享乐的老太婆,一个是滥交的早死公狗,呵!——我是他们家买来的一个仆人,一个奴隶。你说,尉舒窈,你自己来辨认一下,这些侮辱里面,哪些是谎言,哪些是纯粹折磨?!我恨你,因为即便在这样完完全全就是侮辱的话,我也知道有些是真的,而这正是你一手造成!
“你告诉我吧!我真的只是来源于个交易?所以你才会如此轻易地抛弃我,就像丢掉一件物品?!”
“从性质上来讲,是交易。”
尉娈姝攥起拳头,不吭声。
尉舒窈拿起茶杯,抿了一口,她扫视餐桌,漫不经心地想,一会让人来把这些冷掉的菜倒掉。
“他们是怎么告诉你的?”尉舒窈沉吟,近乎于麻木地审视,“说你是私生女?还是……”
“不,不。”
尉娈姝猛地捂住头,抓住自己的头发,她有些癫狂的迹象,却迟迟隐忍着怒音,不知为何没有发作,“这些不重要,不重要!我才不在乎那群人怎么看待我的,他们算什么东西?!” 尉娈姝抬头,“那你呢?你在这场交易里面,你充当的是什么角色?!告诉我!!”
尉舒窈缓缓道:
“我并不是真相的裁决者。”
“当然,当然,对!”尉娈姝浑身颤抖,“你就这样欺骗我吧,你就这样羞辱我吧!你就一直用言语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