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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沾到你手上了?”
尉舒窈意识恢复,她的视野里重新凝聚出女儿的形象,意外的,她发现女儿是古怪的,仰着一张纯洁的脸,意味不明的目光,近乎一种痴迷地望尉舒窈。
尉娈姝伸手,碰她的面罩,缓缓摸过去,按压她的嘴唇。
“妈妈,”女孩低语,她似乎想笑,声音干涩颤抖,表露出压抑的委屈,“你怎么了?”
尉舒窈听到她的声音在耳中上升,手中的灼痛加剧了,火泡一样的瘙痒像是心脏的病症,伴着她血腥的幻想愈发强烈。
她轻蹭那只抚摸她面颊的手,缓缓低下身。
“是我诱惑了你吗?”女孩仍在不要紧地追问,身躯微微扭动。
“……”
尉舒窈发了一声喟叹,低下身,压住女儿的身躯,搂住她。
“我抱你一会就好。”尉舒窈轻语。
“尉舒窈……妈妈,”尉娈姝的声音拉得绵长,像是从地下升起的迷雾,“对于你来说,那些人——这栋别墅的男主人,刚才那个陌生的女人——对于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那些人……”尉舒窈保持着镇静地想,挑选字句告诉她,“是我的合作伙伴。”
“很多年的合作伙伴吗?”
“嗯。”
尉舒窈想去咬那块肌肤的同时,又试图将半失足的意识拉回,她的呼吸洒在尉娈姝的颈后,眼睫细细颤动。
“尉舒窈,”尉娈姝忽然尖锐地叫她,尉舒窈察觉,她的下腹被抵住,“我对你只是这样的存在吗?甚至那些人都可以凌驾过我吗?!”
尉舒窈的呼吸有一瞬间的停滞。
她偏过视线,美丽的目光似乎有些疑惑不解,她终于有些清醒过来,意识到那些被她惯常漠视的女儿,随即,淡然的惊讶掠过她的沉默。
尉舒窈柔声询问:“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