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舒窈注视着病人,柔声说,“长期来看,像是内分泌的问题。”
尉娈姝一言不发。
“娈姝,你的兴趣是化学,是吗?很值得发展的一个爱好,或许以后也可以试试其他的。不过这件事情,你做的不妥。”
尉娈姝露出一个委屈、恐惧的微笑。
尉舒窈戴上手套,向前一步,拿起了病人的一只手,递到尉娈姝面前。
“你愿意咬吗?” “……”
尉娈姝别过头,她不解地看着尉舒窈。
尉舒窈笑了笑,放下那只手。
“娈姝,我只是想告诉你,你不必做这些,你是我的女儿,我当然有义务对你的事负责。”
霎时间,尉娈姝恍然明白,她的伪装早已被对方轻轻挑开。但母亲只是瞥进一眼后,又轻轻放下,只留下诧异而温驯的女儿独自兴奋得发颤。
走出房间时,尉娈姝还有些不敢置信。
“……所以,你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尉娈姝迟疑着问。
尉舒窈摸了摸她的头。
“他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