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尉舒窈。
“还困吗?”尉舒窈看了眼时间,傍晚六点。
“你可以再睡一会,我去拿晚餐。”
“嗯。”
医院的餐食营养美味。尉娈姝不清楚这是不是也在尉舒窈的安排之中,她偶尔瞥一眼女人,对方的神情依然苍白,毫无波动,那或许是精神疲倦导致的。
尉娈姝没有什么食欲,放下了餐盘。
“我什么时候出院?”她看向尉舒窈。
“我觉得,这两天都留院观察一下。”或许是因为没有心力,尉舒窈垂着眼,声音略有些暗哑,“如果到时候还是不方便活动,可以请假。不过,你想回到学校的话,我也会和老师说一声……”
“那你呢?”尉娈姝厌烦地打断她。
“你如果需要,我会留在医院。”
“……你真是个神经病。”尉娈姝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吐出这话,她因为不满这番话语,而愤恨地瞧着尉舒窈,“又变成我需要了?你怎么把自己扮得那么无辜?这不是你的义务吗?——难道要我把衣服扯下来,把缝合的伤口抵到你的嘴里,你才知道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尉舒窈思忖着,她冰冷的目光在女儿的怒火中浮动,显得漫不经心。
“尉舒窈!”
尉娈姝站起身,一下子掐住女人纤细的喉咙,惹得尉舒窈不适地蹙眉。但即便如此,尉舒窈也没有任何动作。
“小心伤口。”她说。
尉舒窈伸手,揽住尉娈姝的腰肢,作出一个类似要拥人入怀的动作——女儿察觉到了这点,她的怒火忽然湮灭了,自己乖巧地松开了母亲,顺势躺在了母亲的怀中。
她们就这样静静地拥抱,大约有一分钟的相互沉默。 尉娈姝贴在尉舒窈身上,能感受到她呼吸的起伏,甚至她心脏细微的跳动,都能够碰到尉娈姝的胸口。
“尉舒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