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上药吧。”尉舒窈平静地说着,目光扫过一眼水下,“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告诉我。”
尉娈姝看向她,保持着莫名的愉悦微笑,挑眉。
她忽然伸出手,用湿漉漉的指腹先点上尉舒窈的脸颊,进而把掌心都贴上她柔弱的下颚。
尉舒窈愣了愣,克制着没有动作。
“我需要什么你都会给我吗?”
即便尉娈姝用着挑衅的目光,以及非常不安分的、还在亵渎性地玩弄着她脸颊的手,尉舒窈也只是轻淡地微微别过脸。
带有抚慰的,她摸了摸女儿的头,近乎是纵容的温柔,说道:“我会斟酌,但也会尽力。”
尉娈姝凝神望了她一阵,似乎想要极力辨别出任何虚伪的痕迹,以此好来辩驳那蠢蠢欲动的幻想。她还迟疑着,对自己被撕咬的事情谨慎地恐惧。
可某一个瞬间,只是微小的一个节点,或许只是尉舒窈微微挪动了目光,女儿还是怔住了,她忽然败下阵来,任凭内心的那些梦境开始扰乱她理智分明的昼夜。
“那抱我——现在就抱。”尉娈姝开口,“回你的房间。”
“好。”
在彻底苏醒、获得了尉舒窈的允诺之后,尉娈姝以自己都没有意想到的沉溺,沦陷在了生母给予的虚浮甜蜜里。
尉娈姝可以一整天都待在尉舒窈身边,在尉舒窈服侍下活动。尉舒窈会扶着她的臂膀,也会抱起她;她可以在尉舒窈的怀抱中入睡;可以窝在尉舒窈的怀里看电视剧,脸贴着尉舒窈的胸口;也可以在尉舒窈工作的时候,发呆地埋在对方的肩窝,尉舒窈偶尔回过神来,还会顺毛似的轻轻抚摸她的后背。
——她试着用唇轻轻碰尉舒窈的颈,然后浅浅地蹭到颈窝,歪了歪头,下唇慢慢填进去,微张了唇线,半抿住锁骨。
尉舒窈轻抚她的手略略停滞,如同在思索这种举动的恰当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