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声音不绝于耳,长时间被肏弄的花穴一片泥泞,仿佛被搅乱的沼泽,司空见离的肉茎就是那条搅乱沼泽地的大蟒,他欢畅地游走,赤艳艳的欲望尽根没入,直把花穴肏得红翻白涌。
同时花穴不断地吸纳着他,被硕大的物事撑满的甬道紧紧吸咬着他。马眼不断亲吻宫口,司空见离的喘息声凌乱不堪。
低头叼住她的乳尖吮吸,被夹的死去活来的司空见离瞬间加快抽送的频率,猛烈的速度使得他迭送的动作快的出现残影。
许久之后,司空见离脑子忽地一片眩晕,思绪一片空白的同时快感如瀑布一般往一个地方奔腾涌去。
司空见离伏在她身上剧烈地喘息,腥膻的浊液喷涌而出,一股又一股地射进冷徽烟的子宫。
枕着她的心跳声,司空见离闭着眼睛满足地笑着。
怜惜她的身体,司空见离没有再来一发。 司空见离支起身子,还未软化的阳物仍然堵在她的小穴内。
“王爷,劳驾你把我包袱里的匣子取来。”
季修持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起身。
刚打开他的包裹,季修持太阳穴突突直跳。
又是从他这里搜刮的!
“谢了,王爷,你脸色如何这般臭?”
“你说呢?”季修持眼睁睁地看着他从匣子里掏出一根眼熟的玉茎,如他以往塞进冷徽烟的甬道一般送进她的穴里。
“啊,你说这个?别气嘛,您这么大度的人,不要和我计较啦!”
季修持被他气得不想说话,只好转身坐回凳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