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热。
因为嘴巴被堵,只能发出些许嗯嗯呜呜的声音,眼睛上蒙着的布带有洇湿的痕迹。
他燥热难耐,身体无法自已地在地上磨蹭,被紧束的双腿不停蹬动。
萧燕支单手提着他的衣领,将他的亵裤扒至脚踝,细想了下,还是没有把他脚上的绳索松去,随后将他丢上床。
见状,司空见离缓缓起身,踱步到榻边。
四平八稳地将冷徽烟抱在怀里,司空见离痴迷地吻了下她的脸颊。
萧燕支将男子仰面推到,单手压住他的腿。
男子的欲根暴露在空气中,龟头支棱尽显无助,马眼处有动情的淫液渗出。
司空见离抱着冷徽烟跨跪在那人双腿两侧。
冷徽烟的花穴处淫水渐漫,滴在男子的腿根,惊得他巍巍颤了一下,上半身剧烈惶恐地挣扎,却是徒劳无功罢了。
未知的恐惧笼罩着他,他恨不得当场昏过去。 当冷徽烟的小穴贴住他的柱头磨蹭,他内心的恐惧忽然凝滞了一下,这一刻,他才反应过来什么,内心有了些许猜测,虽不知道有没有偏差,但应该八九不离十。
想到那一层,他猛烈地动了起来。
用这种方法将他抓来,还要被蒙住眼睛,索性那女子应是个无盐之货。
这等屈辱,他无论如何也忍受不得。
只是事与愿违,扭动间,他的茎首被小穴蠕动着吃进去一些,加之司空见离往下压的力度,转眼间,他茎物的头部便被蜜穴吞没。
强烈的快意像狂风骤雨一阵阵袭来,方才还宁死不屈的男子忽地就放弃了挣扎,喉咙深处不自觉发出嗯嗯呜呜的呻吟。
萧燕支放开对他的禁锢,司空见离托着冷徽烟上下浮沉,男子渐入佳境,腰腹随着欢意向上顶胯。
他被夹得一阵酥爽,没多久就忍不住射了出来。
此后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