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又滚。
她的媚穴仿佛贪吃冰糖葫芦的孩子,每每在抽出之时挤上来狠狠包裹住他,似挽似留。硕大的阳物强硬地挤进紧致细窄的花穴,直刺宫口,把宫口凿出了一道口。
灼热的呼吸凌乱地散在她的腿上,全然湿透的甬道过于逼仄,他强咬牙根坚持着,巨物不留余地将她撑开,撑满,势如破竹地肏弄着她,狼操百余下,原就粗胀的事物陡地长大一圈,将她穴壁上紧皱的沟壑撑平,犹如一匹光滑的丝绸般,湿软的媚肉连绵不断地噬咬着他的坚硬的孽根,
萧燕支只觉得心魂震荡,叁魂丢了七魄,尾脊骨几乎酥麻。
两人俱是大汗淋淋,发丝散乱,凌乱地沾湿在颈脖、肩背和胸前,一个迷魅,一个狂野。
提着缨枪直捣花心,媾进宫口,连肏百下,刺激强烈的射意势不可挡,粗长的肉刃破开宫门,带着千军万马奔腾而入,最后,萧燕支咬着她的乳头将滚烫的稠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漫漫长夜,尚未过半,情欢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