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
亚历克斯留下的伤很深,皮肉外翻,几乎见骨。
原鬣匆匆舔了好几下,都没舔干净自己的血,那张俊脸顿时冒出明显的疑惑,更用力地来回舔舐,仍然有细细的血珠在不断滚落。
他短暂愣了两秒,似乎不明白身体为什么会这样,但很快,便放弃思考这个问题,不再管伤口,朝始作俑者恶狠狠地扭头过来,龇出满口白牙。
没抽刀,也没拔枪,甚至没有提起拳头。
仅仅如同真正的鬣狗,咆哮,撕咬。
随着剧烈动作,在原鬣胯下,那根异形的剥皮鸡巴也在不知廉耻地甩动,更多血渗出来,把医用凝胶彻底染成一团模糊的鲜红。
反倒是亚历克斯,既想保护重要证人,不愿意下死手,又有些矜傲的洁癖,生怕被他生殖器碰到。
一时束手束脚,两人竟然就此僵持。 文复同样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脸色比刀爪更差。
几乎是立刻,他想起来当初,在被残忍地悬吊着的原队面前,被游执乐强迫做出的二选一。
所谓“植入一个‘小程序’”,难道,真相难道竟是这样……
念头刚刚惊惶地升起,就被一连串逼近的笑声打断。
银发女人停步在他面前,唇角挂着完美无瑕的笑,专注地与文复对视。
眸中满是似是而非的深情,却看得文复后背一阵发寒。
她身上,那条损坏的胳膊已然修复如初,食指又是那样纤长自然,温柔地抚上他冰冷的脸颊,继而,一点点滑向喉结。
开口说话时,语气轻佻至极,“宝贝儿,有没有想我?”
粒子刀刃划破空气的厉啸紧随而来,游执乐眉毛一挑,整个人朝侧边平平地滑开,恰好与一抹银芒擦身而过。
她这才转头,看向满面寒霜的亚历克斯,轻声嗤笑:“好大的脾气。”
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