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剧颤。
探头抽离,空洞的眼眶中,缓缓淌下一行鲜血,如同为了队员的惨死而流下的血泪。
他发不出声音,悲鸣被完全压抑在喉咙里,独眼仍死死凝在游执乐脸上,坚毅的恨越发蓬勃。
和迅速向强者屈服的文亦,或逐渐被疼痛驯化的文皓都不同,直到现在,原鬣依然强撑着一口气,精神无比顽强。
可他越是苦熬,游执乐越想逼出他的极限,在未来等待他的,只会有愈演愈烈的折磨。
“这些事……”文复听见自己虚弱地开口,“你做这些事,都是因为那份资料,我……交给你,能不能放过他们……?”
闻言,游执乐诧异地回头看他,随即抿唇浅笑,笑容有些冷:“不行,这已经不是你交出一份拷贝就能解决的事情。”
“为什么……?你可以直接读取我的记忆,来确认我是否做过备份。”文复急切辩解,“怎么对我都行,他们是无辜的!”
游执乐耸耸肩:“你倒是好心,但有件事也该让你知情。
“为什么我总能及时找到你,哪怕进了蓝区,也没绊住脚步,好像有人一直在对我通风报信?”
“这都得多亏了原队长,”她拍了拍原鬣的脸颊,原鬣喘息着扭头,避开她的触碰,“他落到我手里的第一天,就把这些都交代得清清楚楚,没有半点隐瞒。
“我掌握先知,怎么可能逮不到一直按他计划行动的你?”
文复张嘴,很想反驳。
光看原队现在的状态都知道,泄密绝不可能出于自愿,但他终究顾虑着,怕继续强辩会惹怒游执乐,反而叫原队吃更多苦头,只能无奈道:“……所以,你究竟要怎样,才肯放过他们?”
“嗯——其他人先不说,既然原队长曾经掩护过你的安全,那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现在给他一个机会,”说着,游执乐走回文复身边,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