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实地呻吟:“啊啊,妈妈,轻点……我好喜欢,我爱你,妈妈,好妈妈……”
而旁边,文亦眼睁睁看着儿子被骑在身下,还叫得那样毫无廉耻,心头滴血,只能反复恳求:“别这么对他……求求你,不要,不要……”
但这点声音,在游执乐耳边仅仅打了个转,就虚弱地消泯了。
连凯斯都没听见父亲的半个字,一味往上挺腰,迎合着,细白的腰腹献祭般绷得死紧,试图往“妈妈”的身体里送进去更多。
游执乐刻意控制着自己,延长这种怪诞的享受,文亦喉咙渐渐哑了,仍不得不继续看着两人交合,看着熟红色的穴肉反复吞吃那些嫩粉色的触手,时不时的,甚至有水珠溅到脸上,眼睑上。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他原本以为,自己被折磨着捱过一整晚,又被迫当一回尿壶,尊严和洁癖都被击碎,就已经是身为文复的哥哥,在她这场所谓“收集代餐”的闹剧里,会遭遇的极限……
接下来,大不了就是一死。
但凯斯……性器改造,常识改写,他才刚回家一天,生活刚刚开始,为什么要承受这些?
文亦恍恍惚惚地想,如果当时,在公寓里,真的被她直接杀掉,会不会……要幸福得多?
“啊……嗯啊……”不知道这一幕荒诞的淫剧持续了多久,游执乐终于力竭般喘息着,放纵地软倒下去,倒在凯斯身边。
大蓬触手随之被抽离,都被她的体液给彻底浸透,每一根都还在淋淋漓漓地滴水。
凯斯的浪叫也同时停了,他沉浸得快,抽离得同样快,根本不在意自己能不能、有没有“射精”,带着满脸靡丽的红,直起身。
一旦彻底离开她的触碰,绽放的性器也像收到某种指令,冒着腾腾热气,旋转、扭结,慢慢合拢、凝聚。 很快,又变得笔直粗长,贴在凯斯下腹部,模仿着一根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