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上一次见到的时候又有些不同。
倒显得他所在的南越国真是个人杰地灵之处,能为中原富庶之地的大汉宗室带来非同一般的人生体悟。
赵婴和都有点晕了。
他试探地问道:“您是真的觉得,这个港口大有可为?”
刘稷想都不想,回道:“十年树木,港口要能成事,也不好说需要多少年,但最起码……先做了总没错。”
说起来也怪,刚从长安回来的时候,他一门心思想着的,是赶紧督促着所有人往前跑,帮他速速把成就做出来。
但仅仅是三五天的工夫,随着一项项指令变得越来越明确,刘稷心中又有了另外的感受。
他是要为现代那个他的性命安危而着急,但有些东西急也急不来。
他反而在另一个层面放松了下来。
先前累积的种种印象,伴随着造梦道具的使用和一项项捷报,终于为他扫清了后患,几乎是坐实了祖宗的身份。哪怕被河间王咬出了炸药的残留痕迹,他也完全不会觉得心慌意乱。
刘彻会相信的。
他笃定。
于是,自他来到汉朝至今最紧绷的那一根弦,终于松开了。
而他的面前,是远比羌人所在的湟中还要更加开阔的一片未开发之地。
他忽然就觉得,从某种意义上,他如何不能算是一位真正的祖宗呢?
原本的那个祖宗,需要用各种奇妙的技法、特殊的神迹、还有从后世角度发出的预言,把自己托举在天上,让人敬仰崇拜这位返生还阳的开国之君。
现在的这个祖宗,则需要用最寻常的手段引导蛮夷,将他们带入正轨,破除南方茹毛饮血的印象,接引他们过上更文明的生活,一步步走在地上。
看到成就从90跳到92,从92跳到95的时候,刘稷在目标将近的激动之余,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