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稳住了死后的局面,但长安百姓的血填满沟壑,无辜之人牵扯入巫蛊案中,把大汉的国力削弱了多少,又折损了多少气运?”
“那刘弗陵还不是个长寿的面相,又要让江山社稷经历一番动荡……”
“所以诸位是什么意思?”
迷雾中有一瞬的沉寂。
然后有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争取个让众生重来的机会吧,看看能不能改变这段不必发生的惨剧。”
“重来一次,该发生的也会发生,又不能让人带着记忆回去。”
“那就我来!给这曾孙一巴掌,让他清醒点。”
“……”
“胡闹!”那个女声又响了起来。
远处的刘彻听得出来,她的语气称得上凌厉,却又带着几分无奈,“你明知道……”
明知道什么? 刘彻忽然发现,脚下多出了一条通往迷雾深处的道路。
但他刚准备向前迈出一步,去找那几位汉室的长辈问清楚情况,就一脚踩空,从这俯瞰的高处跌坠了下去。
失重感让人猛然一怔,颠倒翻滚的景象,也在一瞬间破碎了开来。
刘彻发出了一声戛然而止在喉咙里的惊呼,喘息着惊醒了过来,挺身就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摸上了自己的额头,摸到了鬓角汹涌而出的冷汗。
随后他几乎是本能地跳了起来,冲到了不远处的镜子前,直直地看着当中的景象。
因已入睡,殿中仅点着一盏光芒不盛的灯烛,摇曳在镜中,成了一道飘忽不定的微光,却也足够照亮镜中的景象。刘彻看到,那里面映出的,是一张三十岁的脸,而不是三十多年后头发花白缠绵病榻的老人。
他真的只是做了一个梦。
一个介于真实和虚幻之间,也指示了太祖为何会降临人间的……梦。
宫人闻声入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