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太祖,又很不太祖。
东方朔不太好形容这个感觉,也不便把有些猜测摆到霍去病的面前,干脆说个自己没想明白的答案。
霍去病也没打算为难他。
少年笑道:“那这样一来,东方先生对第二个问题的答案,就没法太敷衍了。”
有些事情,他怕自己年轻处理不当,他也不打算别人都欺负到头上了还只是按部就班办事,想还以颜色又不失方寸,那么还是应该如太祖教导的那样,多听听别人的建议。
东方朔见他虽然在笑,嘴角上扬的弧度却不大,看起来也没有多高的兴致,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
人人都知,霍去病的生母,是平阳公主府上的仆从,与卫子夫、卫青一母同胞,但不知他这个“霍”姓从何而来。河东以霍为姓的人并不算少,谁没事去管一个婢女到底与谁有情。
但当霍去病因这惊天战功,被破格在如此年纪提拔为将后,有些人就难免要对他有了更高标准的审判。
卫氏一门,爬得太高,身份却太低了。
他们甚至真通过蛛丝马迹,找到了霍去病的生父,希望借着这私生子和生父之间的碰撞,为霍去病加上一层桎梏,又或是找到他行为不妥之处。
东方朔漫不经心地理了理鬓发,向霍去病答道:“这是自然。刚才不是你说的吗?我这人别的不敢说,就是口舌工夫一流。”
想来,陛下和太祖也不会希望,有些麻烦事困扰他们的将星太久。
正好在李广回京之前,做点力所能及的小事。
然后无事一身轻地去南越国,找太祖陛下玩。
原谅东方朔只能用玩来形容此次出行。
怎么说呢,李广可能是个小麻烦,但已经被太祖陛下暴力拆除了赵胡,又被港口建设拿捏住了七寸的南越国,绝对不能算是麻烦。
他隐约记得,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