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说要让郑当时把自己的位置和其他人换一换,他大概也是不乐意的。
放眼关中,忙碌操劳的可不只是他一个。
南越派遣出来的使者,就是在这个时候来到的长安。
还在忙于制定西域交涉计划的大行令瞪着一双黑眼圈浓重的眼睛,面色古怪地听着下属的来报。
“……南越?”
为何南越的使臣会突然到访?
更奇怪的是,这南越的使臣竟然自称,是为汉使到访南越,向朝廷做出回应。
幸好大行令与其属官成日里忙于诸侯外交、番邦接待,什么封授袭爵、夺爵削土、处理诸侯丧仪、接待郡国计吏之类的事情他们也全都要管,可以说是已经忙出了经验。
一众外交老手虽然奇怪于对方的说辞,还是先面不改色地答应了下来,权当真的有这么一回事,免得丢了汉廷的脸面。
不过在把人安顿了下来,内部讨论的时候,就可以拿出点真实的表现了。
“朝廷近来有派使者去南越吗?”
众人各自摇头。
显然没有。
那南越王入京为质的儿子赵婴齐简直就是个懦弱的木桩子,在关中实在没什么存在感可言,朝廷没必要因为他,去联络南越。
而朝廷的对外征讨,基本都放在了北方,更不会因为南越内部的情况派出使者。
那使者是哪里来的?
大行令抱着这样的疑惑,先展开了对方送来的国书。
南越这边没说,这是一份只能送给陛下过目的书函,他自然得先看看当中有没有要紧的消息。
可这一看,就让大行令惊呆了。
他那一众属官愕然看到,他们的这位上司啪的一下就合上了卷轴,脚底生风地冲出了屋子,一边跑还一边让人迅速备马。
仓促之间,他甚至没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