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宫人终于从先前失语的状态中恢复了过来,但仍是惊魂未定的表现,发出的声音里,好像每一个字都在颤抖。
“火。”
“雷火……是天罚的雷火。”
在异常可怕且超乎常理的景象面前,他们根本没有留意到,在爆炸发生的时候,是不是有引线的抖动,在角落里又是不是有人影一闪而过。
他们看到的只是诡异的雷火从房梁降临到了南越王的面前,悍然夺去了他的性命。
这不是天罚,又能是什么? “混账,这世上哪来的什么天罚!”赵婴和勃然大怒,“不能因为长安那边说有什么天……”
他的声音停了下来。
有长安的先例在,他真的可以坦然地说,这世上没有天罚吗?
作为南越国的王子,他也是知道父亲抱负的,他敢笃定地说,这种与大汉相争的想法,不会引来天罚吗?
赵婴和的眼神一空,像是被什么人忽然掐住了脖子,后面的话竟是难以再说出来。
还是旁边人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走神:“二王子,我们现在怎么办?”
上一代南越王,统治这片疆土将近七十年,把自己的儿子都熬走了,只能传位给孙子。但这种传位,怎么说也是有一番妥当的交接过渡,是所有人都有准备的。
当今的这一位却没有。
他死得如此突然而草率,甚至极有可能是横死在天罚之下。
偏偏在他猝死之时,他理论上来说的顺位继承人,还在长安为质呢。
这要怎么办?
赵婴和在南越国境内作威作福多年,也从来没见过这么棘手的事情。
“……父王的死讯,先不能对外传出去。”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字来。
这样的死法太离谱了,也太难看了。一旦传出去,恐怕当场就要引发百姓对于赵氏统治此地的质疑,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