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去病纵马驰行,向着南边赶路。
少年人意气狷狂,神色飞扬,甚至毫不掩饰地大笑了出来。
这笑声竟是一时之间压过了风声,清楚地传入了那匈奴俘虏……不,应该说是匈奴降将的耳中。
他捂着发红的耳朵,口中喃喃:“疯子……简直是疯子。”
他以为霍去病最多就是如同烧毁王庭一般,烧毁匈奴贵族在狼居胥山和姑衍山上的祭祀场所,可他怎么也没想到,霍去病干的何至于此,还干脆将汉人的祭坛搬到了这里,来了一处祭祀天地的仪式,然后将战书留在了此地。
匈奴人是没汉人那么在乎丧葬的典礼,但……但霍去病此举,跟在人祖坟之上蹦跶,有什么区别?
他不仅蹦跶,还相当于是把人祖坟掘了,又占用了这块地,修建了对家的宗庙。
哪怕闻讯赶来的匈奴贵族必定会尽快拆掉这些痕迹,但随军的士卒都亲眼见到了这一幕,必然会将这个消息带回大汉,由汉人当中的史官书写下这一幕,又怎么可能让这件事真正被抹去。
匈奴人也必然无法真正保守住这个秘密,还指不定会有人心怀叵测,用这里的种种彼此攻讦,以达成自己掌权的目的。
至此为止,神山不再,王庭,恐怕也无法在十年间重归兴盛了。 可在这个得胜而归,奔赴汉土而去的少年将军这里,十年,真的可以做太多的事情了。
他会给匈奴人十年修生养息的机会吗?
白羊王只能庆幸,他现在已成了归顺汉朝的匈奴典范,正如霍去病所说,只要他选择好好为汉人办事,就绝不会面临什么生死危机。
那匈奴王庭接下来的风起云涌,部落存亡,也就都跟他没什么关系了。
他现在……得算是汉人。
而汉人的将军马蹄轻疾,正是年华好光景。
“走了!”
霍去病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