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凛然不可侵。
而他还恰好不在王庭,让那匈奴王权的中心处在空虚之中。
这算什么?
伊稚斜跟从燕宦中行说,学习了不少汉家文化,也将这部分知识传授给了自己的儿子。
乌维直接就想到了父亲曾经跟他说起过的一个故事,叫做——
围魏救赵。
他被浑庾部的惊变,带来了北方,王庭便因此空虚……
“你看我们做什么。”浑庾部首领眉头一竖,回瞪向了转头看来的乌维,“我们可不知道是谁在那边作乱。”
王庭起火,他们不似乌维一般,到了恐慌的地步,但要说震惊,那也一点都不比乌维少,休想将那边的动乱扣到他们的头上。
若是乌维要先把他们拿下,他们如今各部齐聚,也不怕这位代父执政的王子。
乌维的眼神变了又变:“……”
不知道。
这话说得好生轻巧。
可谁又知道,眼前这些人里的一部分,是不是和敌军有所串通,要不然,为何会选在这个时候,向着王庭发难。
但他总算分得清轻重缓急,知道现在将人得罪了,只会让他落入更为窘迫的处境。
“……走!”
他没时间在此地耽搁,还不如及早赶回王庭,看看那边到底是什么情况。
乌维的号令一下,随同他来到此地的精锐士卒也匆匆翻身上马,调转马头南下而去,很快消失在了这一众讨说法的人面前。
为首的几位望着这一幕,彼此面面相觑:“我还以为他会说,让我们也跟着往王庭走一趟。”
浑庾部首领冷笑:“他敢吗?”
呵,他敢吗?
王庭那边的情况未知,匈奴本部或许已经陷入了自顾不暇的动乱中,他敢把一批立场未知、还欲问罪于他的外人,带到惊变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