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丘寿王都还没看到那上面写的是什么呢,就已听到了主父偃的话。
“陛下,此举成本虽小而图谋宏大,果然是太祖陛下应有的风范!”
前线的战报几乎都集中在了领兵作战的卫青和公孙贺身上,太祖反而真当了个监军,兼任大军之中的大发明家,这一点着实让人困惑。
今日这份文书给了他们答案。
太祖不动刀则已,一出手便是要这山河大地,尽归汉室所有,怎么不算是真正的大将。
刘彻没有即刻回答主父偃的话,而是先让他将文书交给了一旁的吾丘寿王,给人过目完了再说。
吾丘寿王听着这段夸赞,心中已对刘稷送回的消息有了几分准备,却不料还是在看到这大计之时,恍然意识到何为真正的目光长远。
他看完最后一个字,放下了手中的文书,向刘彻拱手问道:“不知陛下今日急召我等前来,是为了什么?臣以为,这份计划可行。”
刘彻当然不是问他们可不可行的。
这种东西他早在看完了刘稷的来信后就已经决定好了。
作为一位实权皇帝,他比谁都明白什么叫做主见。
“朕是想问,你们觉得,今日朝堂之上,是将这图谋西域的大计和盘托出,还是先只告诉他们,朕欲举大计支援湟中,速见此地成效?”
堂上几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给出了一个答案。
“前者。”
……
“陛下!臣以为……臣以为此举会否操之过急了?”
朝中众臣真是怎么也没想到,今日的早朝居然会这般跌宕起伏,一波三折。
当陛下告知卫青得胜、匈奴单于授首的消息时,在这朝会的严肃之地,也难免从四处传来了欢呼声。
朝中老臣,如公孙弘这样的年长之人,更是忍不住潸然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