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信更有可能是公孙贺得知了卫青的胜利,发出一份贺报一样的反馈。
但当刘彻的目光落在这封附带的信件开头时,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想错了。
祖宗怎么会发出一份无用的东西。
他一行行地看了下去,呼吸声都变得急促了起来。
……
桑弘羊脚步匆匆地行走在宫墙夹道之间,顺着宫灯的引路片刻也不敢停留。
他不知道为何陛下要在早朝之前,先让他即刻见驾,但想来必定是紧要之事。
当他抵达的时候才发现,或许用紧要之事来形容,都并不确切。
他和吾丘寿王这样的天子近臣都已被传唤了过来。
入得殿中,就见陛下端坐上首,面前放着三份帛书。
桑弘羊抿了抿唇,请安之后落座。
又过须臾,就见主父偃也在宫人的领路中来到了此地。
桑弘羊以余光端详了一番主父偃的脸色。
这位推恩令的发起者,早前还因地位的抬升,刻薄记仇的本性向外展露了不少,引来了不少麻烦,但被太祖授意调去主管朔方郡的征夫后,应是沉淀了一阵,如今看来是心平气和了不少。
倒也难怪在回到长安后,很快又成了陛下必不可少的智囊团一员。
眼见陛下看了过来,桑弘羊迅速地收回了打量的目光,等待着上首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