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支离破碎的呢喃:
“……老公。”
那个瞬间,她极度渴望一种法理上的绝对占有——她是他的,他是她的,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归宿。
杨晋言整个人猛地僵住。
原本律动的节奏戛然而止,他撑起上半身,胸膛剧烈起伏着,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她。他的声音暗哑,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颤抖:
“你刚才……喊我什么?”
“老公。”她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
“不可以这么叫我。”他沉声警告。
芸芸却轻轻笑了起来。
她抬起腿,变本加厉地缠绕住他的腰,眼神里满是恶意与挑逗:
“那你是谁?你为什么压在我身上,为什么在操我?……我告诉你,我有男人的。要是被我老公知道了,你可就全完了。”
她一边感受着体内那根因极度紧绷而再次跳动的粗硬,一边用最残忍的语气吐出最伤人的谎言:“他可比你强多了……他比你帅,比你活好。他比你……更懂得怎么疼我。”
她太了解他了,她知道他无法反驳,知道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在他编织的幻象里,将他活生生凌迟成一个“奸夫”。
她凑到他已经红透的耳边,湿润的嘴唇轻咬着他的耳垂,发出一声声黏腻而凄婉的低哼:“老公……老公……救我……”
那是撒娇,是挑衅。带着一点点作恶的快乐。
她知道这个词是扎在他心口的一根刺,她就是要在这一刻狠狠地拨动它。
她要让他知道,她到底在渴望什么,又到底在失去什么。既然“名分”她注定得不到,那她就要拉着他一起,在那份求而不得的焦灼里反复煎熬。 杨晋言的反应比任何言语都要诚实。
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动作变得愈发蛮横无理,每一次挺身撞击都像是要彻底堵住那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