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格外刺耳。他解开皮带,拉下拉链,仅仅将裤头向下拉下一截,但已足够让那蓄势待发的性器完整露出。这种衣冠半整的凌乱,透着一种随时会被发现的危险,也透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狂热。
杨晋言单手撑在她的身侧,另一只手向下握住那根粗硬滚烫的阴茎,用布满青筋的前端抵在那层纤薄的蕾丝边缘,将其彻底拨向一旁。
但他并没有立刻刺穿最后那层防线。他只是那样沉沉地压着她,在昏暗中凝视着她被情欲蒸腾得雾气昭昭的眼睛。
芸芸仰起头,忍不住圈住他的脖子主动向他索吻,交换了一个带着香草甜味的深吻。分开时,她喘息着,眼神迷离地吐出一个词:“好甜。”
“什么?”杨晋言的声音磁性且沙哑。
“我考考你,”芸芸轻笑一声,手指在他汗湿的颈后打着转,“什么东西,吃之前是硬的,吃久了会变软,最后吃完……是白白的?”
杨晋言听出了她话里的勾引与戏谑,他微微挺腰,将硕大的龟头精准地抵在她早已泥泞的穴口,缓慢而挑衅地研磨着:“是它。”
“它是什么?”她故意歪着头。
杨晋言捉住她的手,引导她覆在那根狰狞跳动的肉棒上,强迫她感受那股惊人的热量与硬度。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阴茎,肉棒,鸡巴……还是说,你想叫它什么?”
“都不对,”芸芸咯咯地笑起来,笑声在狭窄的车厢里荡开,“是冰淇淋,笨蛋。”
“好,是冰淇淋。”
杨晋言顺从地应了一句,随即沉下腰,缓慢且不容拒绝地将整根肉棒杵进了那口紧窄温热的肉穴。
“唔……你干嘛,我可没说想要它。”芸芸在被撑满的胀痛与快感中皱起眉,嘴上却依旧不肯服软,“它可不是甜甜的。”
“是吗?那它是什么味道?”他一边缓缓抽动,一边贴着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