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我自罚一杯,这话题翻篇,不聊了。”
他抹了抹嘴角,话题转得极为自然,带着一种成年人特有的圆滑:“不聊那些烦心事了。说正经的,你最近在忙哪个片区的项目?我看你这行程紧得,是特地为了陪我喝这一杯才赶回来的?”
“也不全是。”杨晋言转动着杯子,语气松动了一丝,给出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我现在每周都会回来一次。爸妈年纪大了,总在电话里念叨,回来陪家人吃顿饭也是应该的。”
两人又聊了一些工作上的碎事,杨晋言偶尔应和几句,思维却像是陷入了某种泥淖。就在此时,静吧的玻璃门被推开。芸芸出现在了卡座旁。
她没理会坐在一旁的张若白,目光直勾勾地落在杨晋言身上,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娇蛮:
“哥,我想回家了。你送我。” “行了,晋言总,你赶紧领这位小祖宗回去吧。”张若白调侃着站起身,“再待下去,她那眼神都要把我戳穿了。”
杨晋言缓缓站起身,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滞重。
“走吧。”杨晋言低声说。
芸芸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她轻快地挽住他的手臂,整个人贴了上去。
“我就说这种静吧无聊,你非要跟张若白待在一起。”她一边走,一边凑到他耳边小声抱怨,温热的呼吸扫过杨晋言僵硬的侧脸。
对于经常过夜生活的人来说,现在还太早,夜店的下半场往往凌晨才开始轰鸣。芸芸其实很迷恋那种氛围——冰冷的冷气混杂着五彩斑斓的彩带,猛烈地拍打在发烫的脸上,那种感官的极致喧嚣能让她暂时忘记所有无法宣之于口的郁闷。
但今晚,她完全没心思把时间耗在那些廉价的狂欢里。
不是因为她真的玩累了,而是因为她想要他。
那种渴望如同附骨之疽,在看到他推开酒吧大门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