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坐到了芸芸身边。他微微侧身,修长的手臂虚虚地搭在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态——只要芸芸稍微放松重心向后靠一点,就会整个人陷进他的怀里。可芸芸却坐得笔直,脊椎挺拔出一道冷硬的弧线,彻底拒绝了这种亲昵的试想。
“那天你不是说改天再约?然后就这么消失了,”张若白凑近她耳边,声音在重低音的轰鸣中显得有些阴郁,“跟那会儿一样……芸芸,你这可太没意思了。”
他在点她。春节期间,她不声不响地掐断了所有联系,连个“分手”的字眼都吝啬给他,就这样傲慢地让他从她的生活里“自动离场”。
芸芸慢条斯理地转过头,看着他那副兴师问罪的模样,眼里竟然浮现出一丝真实的疑惑,仿佛在看一个胡闹的孩子。
“我没想到你会在意这些。”她轻笑一声,语气不以为意得近乎刻薄,“我以为像你这样的,早就习惯了。”
张若白被堵得胸口发闷。他压下火气,举起手中的酒杯示意了一下:“行,成年人的体面是吧?那看在老情分上,敬你一杯?”
他本以为这是一个台阶,可芸芸却动也没动。
“我不喝酒。”她回答得干脆利落。
张若白举着杯子的手僵在半空。
“不喝酒?”他挑了挑眉,语气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讥诮,“怎么,从良转性了?来酒吧不喝酒,杨大小姐打算喝什么?雪碧?还是……旺仔牛奶?”
杨芸芸并不理会他。“戒了,不行吗?”她挑了挑眉,甚至连敷衍的借口都懒得找,就这么坦然地接下了他的讥讽。
张若白看着她那副滴水不漏的样子,心底那股看戏的兴奋感终于压过了不爽。他往沙发后座一靠,姿态虽然放松,眼神锁在她的侧脸上,声音压得极低,只让两个人的距离能听见。
“那孩子是你的吧?”
他问得直白且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