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也许每个人的剧本从一开始就是不一样的。同一套在他这里跑得磕磕绊绊、几乎要了他半条命的处世规则,在另一个人的剧本里,完全可以不用跑通,也能活得风生水起。
在这个层面上,杨芸芸跟张若白简直有的一拼。很多时候,他动用了自己所有的逻辑和经验,也根本搞不懂她那颗小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算了。
杨晋言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有些疲惫地踩下油门。
如果她以后都像这一个周末,真的从此能够退让一点、乖顺一点,学会表演得像个正常妹妹一样相处,而不是那副唯恐天下不乱、非要把他逼疯的恶劣样子……其实也很好。
至少,能让他稍微喘上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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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密麻麻的报表,大大小小的会议,连轴转的商务接待。
回到安全区的这寥寥几天,杨晋言几乎把自己拧成了一个高速旋转的陀螺。然而,那些原本能带给他成就感和掌控力的工作,这几天却莫名变得索然无味。每天一到家,他甚至连多余的力气都没有,一扯开领带,就只能任由自己沉沉地倒在冷清的沙发上。
今晚也是如此,只能靠一场滚烫的热水澡才勉强焕活了他一点濒临耗竭的精力。
浴室里白雾弥漫。杨晋言闭着眼,习惯性地伸手去摸旁边的浴巾,却摸了个空。他睁开眼,才想起昨天洗好的浴巾顺手搁在外面,忘记拿进来了。
他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没有多想,就这样任由水珠顺着结实的胸膛不断滴落,赤条条地走到阳台。然而等到了地方,他才发现昨天晚上洗掉的衣物根本忘了按烘干键,此时在夜风里摸上去,依然是一片冰凉的潮湿。
他只好转身折返,打开了走廊尽头的储物柜。然而在里面翻找了半天,却只翻出来一条旧的粉色浴巾。
那是芸芸以前住在这里时用过的。杨晋言伸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