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如果遇到紧急的公事,他甚至会提前到周日晚上就动身。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他已经开始在房间里收拾行李。可就在这时,芸芸终于回来了,在玄关一边喊着“累死了”,一边踩着拖鞋径直上了楼。
过了一会儿,等杨晋言路过她的房门时,却发现里面的灯早已熄灭,静悄悄一片。她已经睡了。
周一清晨,天色微亮。杨晋言照例早起,家人们都还沉浸在熟睡中。他拎着行李箱走出房门,在路过她房门的时候,脚步还是不受控制地稍微停留了一下。
里面静悄悄的。
这样也好。他收回视线,在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杨晋言握着方向盘,心里却隐隐升起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一丝极轻、却挥之不去的困惑。
这不太像她。她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他亲口承诺过的东西。他明明答应了她“明天”——那指的是周六。可直到整个周日都彻底过完,她竟然连提都没有提起,更没有来要求兑现。
但路况有些拥堵,杨晋言并没有抓住这个转瞬即逝的异样深入想下去。
这样也好。
有时候被逼到极限了,他也会自暴自弃地想:就放任她去作吧,再也不想管她了。
可有些规训是刻在骨子里的。就因为她是女孩,是妹妹,是那个可以躲在后方不懂事的小孩;而他是男孩,是哥哥,是从小就被要求顶天立地的“小大人”。从他有记忆起,父母就无时无刻不在教导他、要求他去保护她、让着她。不仅是这个家庭,外面的整个社会规则也是这么说的——男人应该让着女人,大度一点,不要跟她们斤斤计较。
也许正是因为她从小得到的偏爱和纵容太多了,她变得越来越骄纵,惹出来的麻烦也越来越荒唐,而每一次,都是他默默走在后面替她收拾残局。
所有人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