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灯。然而,在昏黄的光晕散开的一瞬间,他的动作僵住了。
空气里不对劲。
那不是他习惯的、平淡的织物洗涤剂的气味,而是混杂着那种极其黏腻、潮湿的情欲气味。被褥是一片凌乱的狼藉,枕头上有被拉扯过的褶皱,而最刺眼的,是床单中央那一小滩还没完全干涸的痕迹,以及旁边垃圾桶里,静静躺着的、带着白浊与晶莹水渍的纸巾。
杨晋言盯着那片痕迹,太阳穴的血管再次狂乱地跳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