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里占据上风,他俯下身,以一种极其逼近的姿态,将自己再次深深地压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唔……!”芸芸被这记极具存在感的顶弄撞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似乎是满意地看着她眼底泛起的泪光,贴着她的耳膜,轻声提醒道:
“要是不好好吃药,就我这精子活跃度,就算我能忍住不射,光是先走液里带的那点量……就够你好受了。”
这种看似冷酷的言语,却戳中了她最隐秘的点。她些赌气、又有些受用地搂紧了他的脖子。
“吹什么牛……”她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水,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黏腻地抱怨,“就这点概率,也能再怀上吗?”
听到她这句近乎娇嗔的抱怨,杨晋言原本恶劣欺压的动作蓦地顿了一下。
昏暗的台灯拉长了他们交迭的剪影。他低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也有些疼惜地抬起手,粗砺的指节温柔地揩去她眼角的泪痕。紧接着,他低下头,嘴唇细密地吮吻着她被汗水浸湿的脖颈。
“不许骗我。”
他贴着她的颈侧低语。那低沉的嗓音里,此刻竟不可遏制地揉进了一丝走投无路的沉溺,和一点点近乎透明的脆弱。
“真吃了。”芸芸有些受用他此时流露出的那点脆弱,搂着他脖子的手臂紧了紧,回答得坦荡,“每天早上一醒来就吃了。”她整个人此刻晕乎乎的,感受着他重新压上来的沉甸甸的体温,微微失神。
听到这,杨晋言紧绷的脊椎才微微放松了下来。
然而,就在芸芸有些意乱情迷地等待着他接下来的、更深也更暴烈的索取时,他却猝然地抽身出来。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芸芸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杨晋言单手撑在桌面上,粗重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他额角的汗水顺着凌乱的发丝滴落,砸在芸芸的锁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