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更大的动静。
就一会儿……
他在心里自暴自弃地重复着她的央求。就一会儿。她就这样,小幅度地、磨人地蹭着他,每一次擦过都像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通电。当他睁开眼,看着她的嘴唇上下翳动,正用最温软的语调,吐出这世上最动人也最恶劣的情话。
他向现实妥协了,也对自己那点没出息的生理本能妥协了。
他的手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移到了她的腰肢上,猛然用力向下一按。
“啊……!”
在芸芸因为彻底贯穿而失神惊呼的刹那,杨晋言的另一只手已经适时地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动作强硬却也护着她,一把将她的脸按进自己宽阔的胸膛里,去堵截她那些即将溢出来的呻吟。
“啊……哈……”
芸芸猝不及防,整个人如同一艘被风浪掀翻的小舟。她认命般地攀附着他,用一种近乎命令、却又透着无辜的气音在他胸口呢喃:“只许……只许你稍微放一会儿,不许射进去。”
被紧致与潮湿瞬间没顶的极致包裹感,让杨晋言一瞬间目眩神迷。他闭了闭眼,在狭窄的转椅空隙里,开始小幅度地抽动起来。
他低下头,滚烫的呼吸尽数砸在她的颈窝和肩膀上。他的唇舌在那里粗砺地研磨,却在每一处即将留下痕迹的前一秒生硬地撤离——他在用这种方式提醒自己,也提醒她:哪怕在这个夜晚他向欲望妥协,满足了她小小的心愿,明天太阳升起时,他们依然要戴上一对正常兄妹的面具。他不能留下任何能被父母或他人窥见的蛛丝马迹。
然而,哪怕只是这样刻意压抑的小幅度顶弄,对芸芸来说也已经足够要命。
杨晋言的根部很粗,带着饱尝禁欲折磨后的狰狞。这种几乎不带任何前戏与缓冲的摩擦,将她的下体撑得极瞒、极开,前端更是毫无慈悲地每一下都重重抵在敏感的宫口上。那种劈开般的饱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