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自己给这个家带来了一个怎样荒诞且无法言说的“惊吓”。出于某种隐秘的愧疚与补偿心理,这段日子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安分守己。
可偏偏杨晋言不是这样。每周回来,在面对父母那充满关切的目光时,他浑身总透着一种极其不自在的僵硬。芸芸看在眼里,心里只觉得又爱又恨。
他还是没有脱敏。她骨子里其实坏透了,她无比享受他这种被道德和禁忌折磨得坐立难安的样子;可转念一想,这种戴着面具演戏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芸芸自言自语地吐出一口气,望向窗外泛白的天光。
——他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准备好呢?
维持一对普通兄妹的假象,对杨晋言来说似乎是一种痛苦的忍耐;可对她而言,却是一场深情的克制。
有很多次,在父母看不见的角落里,她盯着他低头时后颈露出的那一截修长的脖颈,骨子里的渴望就疯狂叫嚣起来。她想不管不顾地从身后亲上去,用牙齿咬破他的皮肉,撕开他那件扣得一丝不苟的衬衫。她甚至开始无法自制地幻想——幻想他被逼到退无可退时,终于撕碎伪善的面具,翻身将她狠狠压在地板上。
那应该是一个燥热的午后。
大片大片滚烫的阳光穿透窗棂,散落在地板上,落下斑驳而晃眼的碎影。窗外蝉鸣聒噪,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房间里没有开冷气。只有一架老旧的电风扇在头顶摇摇晃晃地转着,发出沉闷的、催眠般的声响,吹出混合着彼此体温的、黏稠的风。
她就那么一丝不挂地躺在光影里,被迫仰着头,失神地看着他的脸。
看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染满拉扯的欲火,看他额角的青筋暴起,看他隐忍的汗水顺着清晰的脸颊轮廓,一滴,一滴,滚烫地砸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
如果能彻底离开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