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的背,耐心哄着。
折凝云往她怀里蹭了蹭,便在被包裹的熟悉气息中缓缓睡去。
……
她又做梦了。这一次的梦漫长,复杂,第一人称。她在梦中看到了车祸死掉的自己,也看到从死亡到新生的第一次啼哭。
一切的记忆就此回归。
彻夜没能降下去的低热,终于在第二天折凝云睁眼时候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只一睁开眼,就对上侧躺着专注看她睡颜的薛桑乾。她突然醒来的睁眼令薛桑乾有些惊讶,却没有半点心虚,薛桑乾笑着凑过来贴了贴她:“宝宝醒了?确实也不低热了呢。”
“姐姐!你怎么能、怎么可以这样欺负我!”折凝云一想到失忆后被薛桑乾玩弄于股掌之中就面色羞红,她红着耳朵用力扑上薛桑乾怀里,气冲冲地往薛桑乾怀里拱着撒娇,“为什么我会失忆嘛,身体也好弱,今天身上还是酸酸痛痛的提不上力气……” 果然低热是因为在恢复记忆,精神负荷太大吗?发现折凝云记忆恢复了薛桑乾也没有半分的心虚与慌张,她轻而易举就将折凝云压在身下,只以食指抵着折凝云唇瓣,发出一声轻笑:“宝宝你是不是忘记,你以前是怎么欺负我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