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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做了个梦,记不起具体梦见了什么,但那股温馨的安定感直至梦醒仍萦绕在她周围。折凝云在被子里翻了个身,大概是个好梦。
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床,甚至隔壁房间住着的也是才认识一天的陌生人……她在这样陌生的环境里,睡了个好觉。真难得啊。折凝云躺在床上懒懒地清醒了一会儿,也不是很想起来。
起来做什么呢?她也没什么要忙的。不过她躺在床上,脑海倒是浮现昨天从见到薛桑乾到最后一面晚安吻时的种种细节。
她为什么真跟这个陌生人走了啊?!敢在陌生人背上睡觉,就这样全部设法地住进来?而且她妈妈真的一点都不管她,妈妈的好友?真的假的还不一定呢。她原以为好歹妈妈是有点在意她的。哈,她是真被遗弃了吧?也是,她现在又不是什么未成年。就算真对她有上那么一丝真情,恐怕也在她成为植物人的这些年里消磨殆尽了吧。
呵,说不定二胎都有了。
折凝云嗤笑一声,倒是没生出什么负面情绪,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悲凉。不过没关系,她才不会在意这些。反正她也没奢求过她们的爱。
折凝云如此对自己说着,把那两个透明的存在摒弃出脑海。而后又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可薛桑乾,又是什么情况?
薛桑乾只比她大一岁,算是同龄人了。尽管她的记忆停留在十五岁,但……怎么会有人上赶着给她当妈呢?折凝云把自己闷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住了又仰躺回来大口呼吸,心里是难言的烦躁。
薛桑乾到底看上她什么了?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呃,这副皮囊?可薛桑乾明明更漂亮。
折凝云深思许久,最后放弃思考:管她呢只要她一无所有,就无所畏惧。
她没躺很久,很快翻身起床,而后蹑手蹑脚地小心翼翼推开房门从缝隙处朝外看去。也不知道几点了,但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