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呀……”折凝云叹了口气,身体放松着软下来,就这么窝在薛桑乾怀里,“你真的很怪。”也非常克她,格外克她。
在有限的车祸前记忆中,折凝云极少遇到这种无力、无奈、无可奈何且无措的境遇。
“我把你弄哭了。”薛桑乾回答时鼻音也有些重,她声音闷闷的,似乎也格外委屈,“对不起。”
这真的不是装的吗!这真的折凝云恨不得揪起薛桑乾衣领质问她到底想干什么。所有的一切都不在折凝云掌控之中,自从门铃按响她见到这个女人,她还未彻底适应苏醒后世界的养病生活就变得格外陌生。折凝云当然是不安的,薛桑乾对她来说是个陌生人啊!可这陌生人表现得、表现得……
折凝云实在形容不出来。
薛桑乾将她圈紧了,脑袋蹭着折凝云紧张的脖颈,声音软绵到不可思议,一遍又一遍对她说着对不起。
无论是害羞还是别扭,折凝云流不出泪了。她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身体随着薛桑乾得寸进尺的亲昵触碰再度变得僵硬,又在反复的道歉中放松下去:“不用道歉,你才没有对不起我的。你、你别这个样子……”好像她蛮不讲理、欺负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