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可以不问得那么明显、那么打草惊蛇。

于是当天晚上，薛桑乾收获了一只格外黏人的小狗。

折凝云不知是怎么了，这晚回来就黏在她身上一下都不愿意下来。就连洗澡也非要跟着一块儿，一直要亲亲抱抱，蹭得薛桑乾脸红心跳。薛桑乾好不容易把持住理智从浴室解脱出来，折凝云就自告奋勇非要给她吹头发。

这吹着吹着，头发还半干着呢，折凝云不知怎么就压着她躺倒床上了。

“今天是发生了什么事吗？”薛桑乾微仰着头发出轻微的喘息，折凝云热情的吻不断落在她脖颈，发丝散乱得蹭着她发痒，却又漾开悸动的情潮。她的手半搭在折凝云身上，并不推拒，反而将人搂得更紧。

“没有发生什么。”折凝云稍稍停下，满意地看着自己留下的红痕，只觉牙尖也有些发痒。她小心翼翼地轻咬上去，并不敢用力。只在薛桑乾发出难以压抑的嘤咛时以舌尖轻舔。“姐姐，我们会一辈子都在一起吗？”

“当然。我们会一直在一起。”薛桑乾眼中氤氲着雾气，她轻轻搂着折凝云脑袋，“是……是担心成神后的永恒岁月吗？”她确实也想过这个，人生百年转瞬即逝，但成为神明，一切时光皆为永恒。她与折凝云的爱恋，真的不会在时间的流逝中发生变化吗？

“我不担心这个。姐姐，我们永远都要在一起。我才不会放过你。”折凝云听出薛桑乾语气中的变化，本想试探姐姐想不想跟她结婚的折凝云立刻紧张起来，她以牙尖威胁似地稍稍在用力，感受着牙尖下发硬的柔软，又有些不舍地用舌尖轻轻舔过，只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反正，你要一直跟我在一起。”

“别想丢下我。”

“不管去哪里，我们反正都不要分开。就算异世旅行也不能分开，你都要跟我一起。”

折凝云说着，在白嫩皮肤上一路留下绽放的斑驳红梅，固执地留下标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