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墙上了,我也会一直看着你的。”
——这是富冈义勇独有的、笨拙又滚烫的心意。
萤听着他这句带着几分地狱玩笑的话,又气又笑:“闭嘴!别说这种傻话!”
“笨蛋义勇……我不怕。”
“我知道。”义勇把下巴抵在她的发顶。
——
过了段时间,两人一同提交婚姻届,正式登记为夫妻。
几日后,在东京氷川神社,婚礼简单却庄重。昔日战友与友人们悉数到场,皆是真诚祝福。
婚礼毕,两人收拾行囊,告别亲友。
轮船在太平洋上航行数日,穿过层层海浪,终于抵达了西海岸的洛杉矶港口。
1918年的加州,正值移民潮与城市崛起的初期,处处透着蓬勃的生机。
港口停靠着各式远洋货轮与蒸汽船,吊车轰鸣作响,不同肤色、不同语言的人往来穿梭,有金发碧眼的白种人,有东方面孔的亚裔移民,还有当地的原住民。
步入城区,红砖与砂石筑成的街道宽阔平整,各式汽车穿行其间,有轨电车叮当驶过。
街边的西式大楼鳞次栉比,面包店与咖啡馆装修精巧,西装革履的行人步履匆匆,身着洋装的女子们谈笑风生,与东京的和洋折衷景致截然不同。
日裔移民聚居的街区,藏着熟悉的日式杂货铺与料理店,却又融入了西式的建筑风格。
萤顺利入学,他们在附近寻了安静住处,义勇平日有时读书练字,有时会到社区的武馆帮忙,有时和萤在校园里一起散步。
傍晚,夕阳将天空染成炽热的金红色,海风拂过,卷起两人的发丝。
萤与义勇并肩坐在海岸的礁石上,脚下是翻涌的海浪,眼前是无边的落日。
加州绵长的海岸线蜿蜒向前,金色的沙滩在阳光下泛着柔光,湛蓝的海水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