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羽织,指尖轻轻拂过上面的龟甲纹,凝视许久。
那些过往的战争,那些伤痛,那些责任与荣光,都已经结束了。
他转身,走到房间的墙壁前,找来挂钩,将这件承载了过往的羽织,郑重地挂在墙上。
从此,世间再无水柱,只有富冈义勇。
——
鬼杀队解散后,昔日的伙伴们,都分散在各地,回归了平凡的生活,却始终没有断了联系。
书信,成了他们维系羁绊的最好方式。
起初,义勇左手写字生疏,每次写信,都是萤代为执笔,他口述内容。
“给炭治郎写,问他和祢豆子身体可好,最近如何。”
“给天元写,多谢他往日的照顾,问他家人是否安好。”
“给老师写,我近况安好,勿念,待闲暇时,前去探望。”
萤握着笔,认真记下他说的话,写完后,读给他听,确认无误,才封好信封,寄往各地。
后来,义勇的左手写字愈发熟练,便亲自提笔。
闲暇时,义勇会独自收拾行囊,踏上前往狭雾山的路。
他不再像往日那般行色匆匆,而是慢慢行走,欣赏沿途的风景。
偶尔,不死川、炭治郎兄妹、天元等人,会相约来到义勇家中小聚。
没有柱的身份隔阂,没有战争的紧张压迫,只是平凡亲友的相聚。庭院里摆上简单的饭菜,大家围坐在一起,闲谈日常。
义勇也不再像往日那般沉默寡言,会开始开口回应。
日子一天天过去,战后的创伤,慢慢被温情与陪伴抚平,他却偶尔会陷入迷茫。
告别了战斗,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才能让这份平凡的生活,更加充实。
傍晚,两人坐在廊下,萤问道:“义勇,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我们要做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