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炭治郎,来找你指导我训练!”
是灶门炭治郎的声音。
—干什么?
——我不是说了不参与集体训练吗?
义勇握刀的手猛地一顿,脸色微微沉下,眼底掠过一丝明显的抵触。
没有丝毫犹豫,他反手收刀,转身快步冲进屋内,反手扣上拉门,“咔哒”一声轻响,将门外的呼喊声隔绝在外。
——?这是? 萤看着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满心不解地走上前,叩了叩拉门:“义勇?怎么不开门?炭治郎来找你了。”
拉门后的义勇背对着她,双手垂在身侧,声音闷闷的:“别管他。”
“可是……”
“我说,别管。”义勇打断她,语气加重了几分,“跟我没关系。”
他当然有关系。
义勇靠在拉门后的廊柱上,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在他心里,水之呼吸是所有剑士的根基,炭治郎说放弃就放弃,明明已经练的很好,却转头去练别的呼吸法……这样下去,水柱的位置,以后连个能继承的人都没有。
“他不该轻易放弃自己学了这么久的呼吸法。”萤还想再说,却被义勇堵了回去。
拉门后再无声响,显然是不想再聊这个话题。
萤无奈,只能站在门外,听着门外炭治郎反复的呼喊,却也不再打扰。
门外的炭治郎守了近一个时辰,见屋内始终毫无动静,他便试探地出口:“义勇先生!你真的不在吗~”
声音飘进屋内,义勇的身子微微一僵,却始终没有开门。
过了一会儿,萤轻手轻脚绕到正门处,她缓缓拔开栓扣,只将门拉开一掌宽的缝隙,探出半个身子,随即把食指抵在唇边,对着炭治郎轻轻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嘘,快进来。”
炭治郎先是愣了愣,看清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