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勇在床边静静坐下,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为她掖好被角。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床上的萤忽然浑身轻轻颤抖起来,嘴角溢出细碎的呢喃,显然是陷入了噩梦之中。
“别过来……”
“不要走……”
她的声音里带着深深的恐惧,手下意识地伸出,紧紧抓住了义勇垂在床边的衣袖,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肯松开。
义勇浑身一僵,他俯下身,距离她近了些:“别怕,我在,没有人能伤害你。”
一边说着,他一边抬起手,轻轻、缓慢地拍着萤的手背。
这一守,便是整整几日,义勇寸步不离,每日忙完队中事务便守在一旁。
几日后,萤的低烧终于渐渐褪去。
视线渐渐清晰,映入眼帘的,便是守在床边的义勇。
他趴在床边,神色满是疲惫。
萤轻轻动了动手指,义勇瞬间惊醒,抬眼看向她,眼神里先是茫然,随即转为担忧:“你醒了?感觉如何?”
萤的声音依旧带着病后的虚弱:“我没事了,谢谢你。”
她坐了起来,薄毯从肩头滑到腰间,抬眼看向他。
“你是不是有心事?”萤一眼便察觉到他的不对劲,他平日里本就话少,可如今,眼底却藏着化不开的沉郁,连眉头都一直蹙着。
义勇顿住,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我有话,要对你说。”
萤看着他凝重的神色,心里微微一紧。
“前几日的柱合会议,天音夫人说了斑纹的事。”义勇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语气缓慢而郑重,“甘露寺和时透,在锻刀村开启了斑纹,战力大增,但、开启斑纹的人,活不过二十五岁,这是……诅咒。”
话音落下,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萤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