羂索笑吟吟地说道,一边留意着对面人的神情。
人高马大的黑发男人嗤笑了一声,似乎看穿了羂索话语中的意思。
他神色淡淡地说:“呵,比起这种事情。他们更会忌惮一个可以夺取他人身体并获取原主人术式和情报,还能完美伪装的诅咒师吧?”
通过刚才伏黑千夏提醒的那句话,他很快就结合孔时雨调查到了有关桑岛裕和的情报内容,轻而易举的得出了对方不仅是夺取他人身体那么简单,既然能伪装的滴水不漏,还让桑岛裕和关系亲近的诅咒师今井都辨认不出来。
那结果只有一个,他在发动术式之后,还可以获得身体主人的记忆情报,所以才可以伪装的如此出色。
这样一个有着这种能力术式的诅咒师,如果暴露术式信息,那将人人自危。
毕竟谁都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某天被这样的术式暗算,而且比起普通的咒术师,恐怕那些术师世家以及总监部高层会更加忌惮,采取一些极端的处理方式。
比如说悬赏通缉,或者直接一点派人杀掉。
伏黑甚尔这么想着,但忽然又记起伏黑千夏刚才说,这个诅咒师已经活了很久,那以上的那些恶劣的想法或许已经被对方实施过了。
御三家以及总监部里,或许已经有人中过招。
想到这里,黑发男人顿时感觉惋惜。
羂索看出他脸上毫不掩饰的可惜神色,很快就猜到他脑子里的那些想法,顿时有种隐藏在暗处忽然被人扔到太阳底下暴晒的感觉。
瘦高青年气息越发阴郁,目光也变得不善起来,虽然脸上依旧挂着笑,但只是浮于表面,眼底一片冷意。
下一秒,伏黑甚尔动了,闪身来到羂索面前,手持一把咒具朝他劈砍而去。
羂索的反应也不慢,侧身贴着刀锋躲过,与此同时手上捏出一个术式前摇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