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青裁颤颤地抬着一条腿,为自己?的失态辩解:“控制不住……”
因她的情不自禁,温皓白下意识低笑:“哪里?”
庄青裁缩了下沾着水珠的双肩,没吭声。
“这?里?”温皓白吻吻她湿润的眼?角,指尖又转向别?处,“还是这?里?”
浴室的窗户没有封严实。
忽然兴起,两?人进来前甚至没来得及打?开取暖设备,彼时,丝丝寒意终于从缝隙处溜进来。
庄青裁被迫转过身,与他吻在一起。
控制不住。
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
她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沉沦下去?,然后变得火热,变得摇摆,变得窒息,最后,又变得生机盎然。
担心对方着凉,温皓白终于停止了漫长?的开场白,抬手将人拉到花洒下,压着眼?中明目张胆的向往,悉心为她涂抹浴液。
水温偏高。
庄青裁白皙的皮肤被烫到发?红--当然,也可能是因为别?的,即便覆着薄薄一层奶白色泡沫,也依然红的十分?明显。
欣赏着那如?同香槟玫瑰花瓣似的颜色,男人的声音仍在继续:“这?段时间,我真的很担心--担心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无用功,你还会坚定?地和?我提出离婚,然后走掉、离开我的生活,再也不肯回?头看看跟在后面的我。”
其实不想再说这?些事。
但身体上的亲昵仿佛能打?开潘多拉魔盒,那些坏情绪一下子?涌出来,让他变得脆弱、贪婪、患得患失,只想一遍又一遍向爱人确认自己?的重要性。
他说:“庄青裁,我不要那些不拘泥形式的爱,我只要我们?好好在一起。”
他说:“我想把你绑起来。”
他还说:“就像从天?而降的红线一样,从上而下,牢牢地捆束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