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推,金毛不情不愿地挪了两步,又趴下了。
拉布拉多倒是很乖,顾清晨一推它就下去了,蹲在床边,仰着头看他们,尾巴在地板上啪啪地拍。
顾清晨想坐起来,江驰的胳膊又收紧了。
“再睡一会儿。”
“七点了。该起来了。”
“周末。不用上班。” “今天周五。”
江驰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床头柜上的手机。周五,早上七点十二分。他把手机扣过去,又把顾清晨拉回怀里。
“周五也可以不上班。”
“你是老板,你可以不上班。我不是。”
“你也是老板。启元金融的老板。”
“小公司,老板更得在。”
江驰不说话。他把脸埋在顾清晨颈窝里,蹭了蹭。顾清晨感觉到他的嘴唇贴在自己脖子上,温热的,软软的。然后他吻了一下,又吻了一下,从脖子吻到肩膀,从肩膀吻到锁骨。顾清晨的身体软了一下。
“江驰,别闹。”
“没闹。”江驰含含糊糊地说,“亲自己老婆,不犯法。”
他的嘴唇往上,吻顾清晨的下巴,吻他的嘴角。顾清晨偏头想躲,没躲开。江驰的手从他腰侧滑进去,贴着他皮肤,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上。
顾清晨的呼吸重了。
“早上……不行……”
“早上怎么不行?”江驰的嘴唇贴在他耳朵上,声音低低的,“早上最好。”
顾清晨还想说什么,江驰已经翻身压上来了。他把顾清晨按在枕头里,从额头开始吻。眉毛,眼睛,鼻尖,人中,嘴唇。每一个地方都吻得很认真,很轻,像在描摹一幅画。
“江驰……”
“嘘。别说话。”
他的嘴唇往下,吻下巴,吻喉结,吻锁骨。在那枚纹身处停了一会儿,舌尖轻轻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