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宣示主权,眼底对许棉的敌对意识即使努力遮掩,仍不可避免的溢出来。
许棉眨巴双眼,左右两边分别在比他高一截的两人身上转了一圈。
穿着同一个品牌的休闲装,一亮色一暗色,手腕上的手表款式也相近。
且男人亲昵的勾着肖景,肖景并未不耐烦,仿佛早已习以为常,两人之间的关系不言而喻。
联想到这些,感冒鼻音很重,他笑着。
“你好,我叫许棉。”
“我记得你,你之前和景哥来参加过我的婚礼对吗。”
谭屹川抿唇,丝毫没有要回应的意思,肖景撞了撞谭屹川的胳膊,示意接话。
谭屹川不情不愿的憋出三个字。
“谭屹川。” 他可没忘记,许棉曾经在肖景心中地位有多高。
肖景不知何时掐断了与陈清和的视频,担忧的迎上前。
“难不难受,还能不能走,我抱你吧?”
话音未落,肖景手已然搭上许棉的腰身。
谭屹川不悦,视线紧跟着肖景的动作而移动,许棉注意到,往后退了一步。
“别担心啦,我其实现在还好,没有到那么严重的地步。”
“一点没变。”肖景无奈,“小时候生病就不愿意说,发烧到四十度,硬撑着,要不是我及时发现,人都要烧傻了。”
“那时候都不懂什么叫发烧,只是晕乎乎的提不起精神而已。”许棉道,“现在长大了,我听说吃多了药身体的抵抗力会变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