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里德医生有条不紊的远程指导,肖景逐一按照对方说的做,在谭屹川行李箱的最里侧找到药品,喂谭屹川吃下去。
“药物有安眠作用,静候等他睡醒就好了。”
肖景坐在床边,里德医生问,“你是肖景对吗?”
“我是。”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男人语重心长道。
“相信你也察觉了屹川的不同寻常,他心理生病了。
我当他的医生已有十多年,不管是吃药还是定期的身体检查,他从来不配合。
直到上个星期,他主动打电话来问我有什么办法,能让他最快恢复成正常人。
我问他是什么让他突然改变主意,他告诉我,说生命中出现了一个对他重要的人。 肖先生,你想听谭屹川的故事吗?”
肖景心中咯噔一下,久久应声。“好。”
“他爸从前是混道上的,五岁那年屹川被绑架。
那群禽兽把他关在终无日,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一点亮光的地方三天。
从里面出来,他没有伤口,但是精神恍惚,眼里没有一点生机,谁也不知道他在里面经历了什么。
对黑的恐惧,不能与陌生人接触便是那个时候落下的毛病。
屹川父母突发疾病在他十岁那年去世,他没有亲人,在国外都是一个人。
他居住的那片地方常年有小混混出没,小混混看他年龄小总欺负他。
他不是任人欺凌不还手的性格,以至于经常打架,脾气一天天变得暴躁。
久而久之发展成了暴躁症,前前后后治疗吃药,不过作用都不大。
以前的日子很穷,他不像那些一回家就可以吃上热乎饭的孩子,没有人会为他提前开灯。
他常年泡在酒吧,这种有躁耳音乐,灯光永不熄灭的地方。
他说,只有时刻身处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