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屉里的白色药瓶倒出几颗药丸,放进口中干涩的吞进去。
一个小时过去,卧室没有半点声响,谭屹川试探性的敲了敲门。
“阿景吃好了吗?”
“我进来收拾餐具方便吗?”
谭屹川握上门把手转了一圈,锁芯纹丝不动,卧室的房门不出意外被反锁了。
他下意识抬臂叩门,指节泛白绷紧,兴许是药物起了作用,手臂僵在空中,最终落下去。
算了,他要给阿景足够的私人空间。
从白天等到深夜,洗过澡谭屹川找到了家里的备用钥匙。
轻手轻脚打开房门,窗帘紧闭,房间只亮了一盏昏黄的墙灯,里面的摆设与他下午离开时并无两样。
宽大的床铺上肖景只占了很小的一部分,被角盖过肖景清瘦的下巴,能听见微弱的呼吸声。
谭屹川压低所有声响上了床,绕到床的内侧,从背后抱住肖景细窄的腰身。
他大抵是中了一种名为肖景的毒。
翌日,天还没亮谭屹川帮肖景捏好被褥离开。
除去处理必要的工作,谭屹川几乎不出门。
谭屹川手上被门挤压的伤没好,却为了照顾肖景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肖景伤的是右手。
主动帮肖景洗漱,喂肖景吃饭,给肖景穿衣服。
肖景从最初的排斥到逐渐的坦然接受。
他想通了。 凭什么谭屹川能欺负他,而他顾及两人的身份不敢有所反抗。
项目合同在肖景住进谭屹川家里的第一天签署完成。
肖景顺利从公司离职,他决定要趁谭屹川听他的话的期间,把以前受过的折磨全部讨回来。
比如,早上天还没亮,肖景叫醒了在房间打地铺的男人。
“我要吃王记家的肉包油条和豆浆,半个小时内,我要吃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