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一大一小鲜明的对比,正如凶恶的狼人獠牙森冷,对上只外表温顺,实则藏着利爪的小兽。
一阵窸窸窣窣,谭屹川不知从哪里拿出一幅##。
“啪嗒”一声,一边#在肖景左手手腕,一边#在他自己的右手手腕。
一白一小麦色的肤色贴在一起,怎么看怎么顺眼。 谭屹川恶劣的笑着。
“和阿景锁在一起,这辈子你去哪我去哪,阿景,你甩不掉我的。”
谁能告诉他谭屹川车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
肖景扯拽了几下,纤瘦的腕关节勒出几道红痕。
他喘着气低吼,“你脑子在想什么鬼东西!是不是疯了!”
谭屹川强势的,五根手指骨节挤进肖景的指缝,掌心相抵,两人十指紧扣。
“我没疯,我很正常,与你分开的三个小时二十分钟,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我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我有什么错!”
男人眼底翻涌的占有欲浓的化不开,那股近乎病态的偏执,让车内的空气凝了几分,带着不寒而栗的压抑。
肖景被这股疯狂逼得心头火起,积攒的怒火瞬间爆发,扬手落下。
“啪——”
一声脆响炸开,肖景没有任何收力,成年男性扇巴掌的全力一击,带着满腔怒火。
不过几秒,谭屹川的侧脸浮现五个鲜红的手指印。
谭屹川眉峰没动一下,只是定定的望着气到身体发抖的肖景,语气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