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都不舒服。”
谭屹川气若游丝,“阿景,我要不行了。”
肖景以为谭屹川摔倒,或者突发疾病,有紧急情况,语速加快。
“包扎的伤口出血了还是骨折了?很严重吗,我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不,只有你能救我。”
浴室的门是磨砂,昏黄的灯光晕染开,几乎是肖景靠近浴室门把手的顷刻间。
门开了,青筋脉络明显的手臂一把拽住肖景往里带。
谭屹川轻而易举的,再一次将肖景压在墙壁。 肖景惊呼一声,“你又发什么疯!”
男人的模样,不像生病,反而像是情动……
肖景身上睡衣的面料只有薄薄一层,而谭屹川没穿。
两人之间但凡谁有一点变化,对方都能清晰觉察。
谭屹川像个中毒已深的瘾君子,脸颊埋进肖景脆弱的锁骨,贪婪的亲吻,忍耐到了极致的人,大大方方承认。
“阿景好香,浴室里都是你的气味,我控制不住了。”
肖景追悔莫及,“玛德你死了都和我没关系!我就不应该相信你的屁话!”
“帮我,帮我。”谭屹川重复道,“男人互帮互助没什么,你帮我,待会我也帮你。”
肖景多次拍打谭屹川的后背,“滚开,发情找你的情郎去!”
“什么情郎,老子没有。”
耐心和理智早在肖景没进来之前便耗尽。
饥饿的豺狼得不到想要的,变得急不可耐。
谭屹川大掌顺着上衣摆滑进肖景的后背。
“老子只有你,只要你,他们都太脏了,只有你对我是例外。”
谭屹川催促,“要么##,要么##,二选一。”
谭屹川胸腔的起伏速度越来越快,手和口双齐下,亲肖景耳后的软肉,含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