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受不到吗,我喜欢你喜欢的要命。”谭屹川抓住肖景的手往心口上放,“每一次见你我的心跳都远超一百二。”
毫无预兆的,像切换人格,谭屹川的声调倏然软下来,低沉的音调几分蛊惑。
“乖,告诉我,照片上的人现在在哪?据我所知你公司和在沪市的朋友里没有他。”
男人的话犹如从天而降的一盆冷水,从头到脚浇在身上,肖景不可置信的后退。
“你调查我?!”
“当然。”谭屹川欣然承认,仿佛他所做的理所应当。“我查我男朋友的行踪和人际关系怎么了,我在保护你,谁也不能从我手中夺走我的宝贝。”
谭屹川眼神痴迷,如获稀世珍宝的牵着肖景葱白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了亲。
“没关系,阿景我不逼你,你不说我有的是办法。”
“啪——”
肖景抽出手,甩了谭屹川一巴掌。
“敢动他大不了我和你鱼死网破!”
“又打我。”谭屹川祈求,“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我,你就不能看看我吗?”
“阿景,你主动和我说清楚他是谁就好了,我也没有很丧心病狂,我们第一次见面你还记得吗,从世界的南边到北边,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和你有聊不完的话题。
前提是你别激怒我,我没办法在你的事情上做到理智,我担心有人会从我身边抢走你,你是我的。”
“他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
须臾,肖景闭上双眸冷静,肩膀垮下去,痛苦的补充道。“他结婚了。”
谭屹川恍然大悟的点头,“原来我们阿景是惦记有夫之夫啊。”
好不容易选择放手,谭屹川的话犹如在肖景的伤口上撒盐,他推搡谭屹川,三两下扯开颈脖上束缚自己的领带,眼眶猩红。
“谭屹川!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