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躲闪,与锡纸烫男人撞上。
喝了酒肖景身体软趴趴的使不上力,出于惯性,身体往后倒,想象中的摔跤疼痛并没有,谭屹川稳稳接住他,手臂搭在他肩膀。
男人贴在肖景耳廓边,呼出的气息全部钻进他耳道。
“还好吗?”
烫发男人语气冲冲,“玛德你不长眼啊,看见你老子来还不速速让路!”
谭屹川比肖景高半个头,低头能闻到肖景发顶上淡淡的洗发水香。
肖景试着站直,却以失败告终,他扶着谭屹川的胳膊。
“不行,我头有点晕。”
“有我在不会让你摔倒。”
男人身材比想象中的还要好,尤其是隐藏在衬衣底下的腰肢。 没有半分赘肉,薄肌覆在骨相之上,抬手俯身时,衣料会随着动作而贴上腰线,流畅的腰窝与腰侧利落漂亮。
谭屹川手放上去便不想再松开。
两人离开关翔就跟着出来,作为旁观者,两人亲密交谈的模样,怎么看怎么碍眼。
说好的洁癖呢?
说好的会生理不适呢?
都是骗狗的?
不知是地方安保太好,还是其他原因,总之不等起冲突,有几个穿着服务员衣裳的男人出来调解。
小插曲没有掀起太大波澜,肖景没放在心上,谭屹川送他到住处,两人当晚分道扬镳。
翌日上午九点,肖景开车准时到达公司。
“叩叩”
“进。”
办公室内坐着一位微胖的中年男子,肖景站在其身前。
“秦总,这是我的辞职报告。”
中年男手上敲击键盘的动作停下,诧异:“发生什么了吗?回老家过个年就不打算干了?”
“嗯。”
一路摸爬滚打才到今天经理的位置,他深知自己的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