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我会保护你的。”
意识彻底恢复,裴行之在一片燥热中苏醒,睁开双眼首先对视上是一双担忧,清澈如泉水的眸子。
陈岁禾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行之哥你终于醒了。
裴行之只有昨晚的记忆,与陈岁禾分道扬镳,从墓地回来,回家换了身衣服直接躺下睡了。
没曾想会发烧,此时喉咙嘶哑的厉害,“你……”
陈岁禾给裴行之倒了杯温水,裴行之喝下缓了好一会。
“现在几点了?”
陈岁禾看了眼手表。
“下午五点,上午我给你发信息你没回,我担心你,怕你出事找龙庭的负责人打开了你的房间门,从昨天我们分开,总共算下来,行之哥你一共昏迷了十九个小时。”
“你肯定饿了对不对,我提前给你煮了白粥,现在喝温度刚刚好……”
裴行之在龙庭住的地方,除了有基本住人的条件以外,锅碗瓢盆水壶这类厨房用具全部没有。 煮白粥的锅是陈岁禾临时叫外卖送上来的,他起身还没迈出三步。
裴行之脸色苍白,挪开额头上的湿毛巾,靠坐在床头,摸到放在床头柜的手机。
“不用了,我让人送你回学校。”
陈岁禾指向体温计,“我给你量过体温,你还在发低烧,清和哥帮我在学校请过假,我有时间留下来照顾你。”
裴行之反驳,“我可以找医生,你自己也是个伤员,怎么照顾我。”
陈岁禾摸了下脸上的淤青,“这点伤不碍事,我在医院养了好几天,医生说静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裴行之:“我是龙庭的老板,这里的所有人都任我差遣,可以照顾我的人比比皆是。”
“嗯,我知道行之哥是大老板,但是别人我不放心。”
陈岁禾眼珠子转了一圈。
“我还会做饭,